以人的生命屬性,短歲壽與「無我相」,使人的創作力甚為渺小。
張大千的創作力是令人敬佩了,大幅的墨荷、潑荷。
畢卡索的創作力旺盛吧,創作風格被分為數個時期。
都該標上「偉大」的封號。
此季的台北,張大千個展,龐畢度中心收藏展,是藝壇大事。
馬蒂斯、布垃克、魯奧、波那爾、夏卡爾、米羅、費雪、…
諸大師齊聚蘭亭。
值得捲棉被住廟堂瞻仰些日子。
如果這樣下來,心中仍充滿讚嘆,這世界就真令人滿意了。
擔怕的是:由偉大降為普通,甚而不如何。
環境!
「我」的心不再安於這種滿足,
這種恬淡味變得索然,
風格已成了心內的痛。
過往像安格爾畫的女性肌膚纖細如凝脂,我似乎看麻了,不再起漣漪,反而需要如刻刀剛鑿下而具川裂的木質筆觸方足以刺醒此「麻」。
但,這種「醒」,藥效甚為短暫。
其實,許多的「偉大」形像是靠了藝評家的形容、藝術館的典藏與商場的價格以維繫。
類似股票、外幣、房地產之炒作。
各取所需。
共榮共生。
人,一直在反復運作「國王的新衣」,
誠如沃荷的信念:「成名,15分鐘」。
人類需得有精神食糧以養內涵,藝評家得眾裡選出自認的「偉人」以招告天下,館方典藏不能落接,商家需炒作以維護價格利益。
帶著伊看展的我要能說出這件「新衣」的偉大以標舉我的滿腹經綸。
「約翰克利斯朵夫」一書推崇大自然的樂音,
杜象將小便池說是噴泉,
沃荷大量印製馬莉連夢露的肖像,
將大地的一角包裝為「地景」,
人,似乎慢慢理解到,「人是多麼渺小」的事實。
人的渺小在於生命屬性,短歲壽與「無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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