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胡扯
「好鳥枝頭亦朋友,落花水面皆文章。」指的是作者當下的心境。
是否為朋友只有自己知道,而事實上,怎能知道?
許多事、許多時,我其實真假皆無所知。
人,往往活在想要脫困的情緒裡,畫家往往活在反抗的氣氛中。
挑戰傳統,說穿了是挑戰自己的心境。
風動、旗動、心動。
人永遠在與自己作殊死戰,如何戰勝自己。
莫明其妙的情境、心緒。
想揮灑、想自由、想掠取、想獲得、想如何…
揮出界面,已非畫幅本身,早被踢出館外。
看枝頭小鳥啁啾跳躍,
是喜樂玩耍或忙於覓食?
愛上一個人,伊的心境連伊自個兒都難理解,庸說是我。
平淡了還愛嗎?
要一個新奇、新鮮感的愛情世界嗎?
今日世界藝術潮流,似也要求畫家得給一份新鮮味、奇持意。
所謂的永遠喜樂、寂靜無為,人之心境無法居處。
因了永遠喜樂本身即為不喜樂。
看慣歐陽詢、顏真卿、柳公權,看恆了懷素、米芾,似乎再也起不了波瀾。
所以,我想飛、飛、飛、…
傳統永遠呆坐那帝王寶座上,連奧瑪開儼也嫌膩。
相拉圖喜陽光,叫他如梵谷般猛晒禿顱看看。
一人一性一情一體。
藝術國度如此,愛情國度如此,佛世界也如此。
人,永遠都想追求多一些兒的財富,以安定身心。
所以,佛教傳人一直喧說得供養和尚、尼姑如供養佛,那是法施、財施的一種。
試想,對未知,我已知了啥?
長輩要我們尊佛陀,因了他的佛力無遠佛屆;
尊觀音菩薩,因了他誓言救渡眾生,直至淨空。
我只能以凡夫之眼,真見窗畔竹梢葉由無而嫩而老而委身泥地,化歸泥塵。
至於身後事,待泥土的芬芳去處理吧!
那初相逢之震顫、之緊張、之忐忑不安。
人只配活在那陌生之境域嗎?
匍匐的探索,
在藝術領域裡,我想航向那未知的世界,
或許有狂風暴、沙塵暴,有毒蜘蛛、有蟒蛇。
安格爾的裸女畫,還能吸引我關注的眼神嗎?
鄉村的和諧步調是否真和諧?
想狂飆一番,
氣豪壯?
我猶見到一位老了的革命烈士,揮舞大旗,而後在狂奔中摔落馬背,在大家的嘆息聲裡被送往墳頭。
那些衛道的老者,要大家先規矩創作,到水準以上方可往前衛的路去,可,他們至進墳前還未往那路上挪一步。
雄赳赳時期尚無法上戰場,請問待老萊境以娛親嗎?
藝術是場戰爭。
愛情、人生皆是一活生生的戰場。
人,拼命學什麼以期得到人生三昧。
「疲於奔命」,許多時候人真的是夠這麼給予封號。
順性而為,探索自己內心的世界,忠於自己,反抗自己,向自己吶喊,那方是生命之泉。
燭光、外光、心光、科學性分色、移動視點、構圖法、….
以我看去,全是草葉,永遠掉落。
但,草葉,那一小片葉,各有自己的世界,各擁尊嚴。
每個主張、美學觀點,都曾揮出一季全壘打。
在乎什麼?鬥嘴,還鬥嘴!
拉扯,一拳正中紅心。
許多人拉皮、注射、整形、整容,以期美麗自己。
看到內心世界的九寨溝嗎?
所有人皆相信外在看的見的,不信那深蘊的內心世界。
未知的領域,以何種繩量秤?
往內心探索的人,或可被譽為哲學家、思想家。
我只是一個划船的普通人。
東看西看,南遊北航,胡亂拉址,隨性塗抹,
今生是亂糟糟一團或繽紛一季呢?
(2007.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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