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無所住與寂靜無為




無所住與寂靜無為


(一)
人性之脆弱與不堪,在於不定與變異,這屬性於身於心皆是天賦屬性。
得「無所住」方可能悠哉。
得「變異創新」方耐尋味。
所以,所謂「寂靜無為」之永恆境界,絕非人所能居處之境界。
故而為人,
在「無所住」與「寂靜無為」之永恆境界得取得平衡點,以尋求一較適合吾人之坦途。
嚴格說來,佛陀所悟之道,只部分適合人居,因了人性之屬性。

(二)
寒冷方知溫暖好,
生病方知健康好,
挨餓方知有三餐好。
人可憐到需得以這種對比方式方才珍惜青春嗎?
低階動物。
佛陀如此暗諷。
古人說得有三窟方稱得上狡兔。
你想睡,鄰居卻開懷大唱卡拉ok。
離群索居,可能引來似蘇東坡被「流放」之不平衡心緒。
所以,人確被佛經言中,屬於低階動物。
渴求愛情,希冀與情人作愛,高潮後困頓以睡,步入無感狀態。
聚久了,可能愛撫的感覺漸頓。
小別勝新婚。
人真是低階的可怕。
志摩與小曼愛的死去活來,槍抵身上尚且不畏懼,真在一起了,卻事與願違,身心不再聽使喚,前面之熱情隨雲散去。
人真逃不去這種可能的低階嗎?
鄰居嘟嚷,最省事之法,到另一窟。
以寫實作風,創作極端之寫實,而後望向蒼穹,發現不知處之雲深地,竟然魅力十足。
而後,遁入抽象世界。
那虛無縹緲地,伸手不見五指。
想像力開始馳騁,天馬行空,萬壑參天,千山響杜鵑。
全依想像著筆。
我有時極為厭煩此種做作。
愛不須隱瞞忸怩。
向艷陽天行去,放懷愛去。
全向積極面行去。
故意幾天沒見面方能澆灌愛情,
哪門子的道理?低看人性!
欲擒故縱或所謂「焦躁法」,
狗眼看人之模式。
愛要坦然,心胸寬廣。
能聚得聚,都得珍惜。
能擁抱、親吻、愛撫、說悄悄話、一起泡澡、上床陶醉…全都別客氣。
上帝沒允諾給明天。
珍惜可擁有之ㄧ切,別說明天。
只有當下!
只要擁有這顆鮮活的心,整個今生將盛艷。
短短一生,只有戴著鋼盔往前衝,冒著槍林彈雨。
匍匐、衝刺。
說穿了,即是「珍惜」。
珍惜生命,要今生璨然。
終生抱著王羲之、歐陽詢,
拾人牙慧豈是藝術家?
以昨日之我沾沾自喜也差不好幾。
畢卡索這方面似較可取,風格之轉換不輸更換情人。
然,更換情人我是較不以為然。
個性不合,相處痛苦,感情用盡,則分開屬必要。
否則,得珍惜得來不意之愛情。
愛情不該見異思遷。
積極把握,疼惜她。
種花嗎,細心澆灌了沒?
兩心契合是愛情之基。
了解方知欣賞,方懂疼惜,也方能陶醉,涵泳其中。
有時理不清與伊之深摯愛情是因了愛而陶醉於作愛,或是因了與伊作愛而加深了愛情。
創作的三個最佳時刻--游泳完、小酌後、與伊作愛後。
神清氣爽,
寒流來襲,水溫降為十五度以下,先蒸氣室蒸十五分鐘再下水,游六百公尺,再到spa與蒸氣室回溫。
品酒十分鐘後,有些微薰。
與伊作愛完後,全身心在淨土界。
伊身子曲線之美增益線條之靈動性。
作愛之艷麗與歡暢使抽象水墨獲得新生。
融入伊的身體符號。
klim(克林姆)不是如斯創作的嗎?
芙麗給與他之愛情,令許多藝術家欣羨。
一個活動若無意義,不可能持久。
抽象畫真的白痴腦袋所為?
毫無一物嗎?
沒了愛情,許多創作將不足取。
以愛挑戰空相!
我深深體得:沒愛情,這世界真的乏味,令人難吞嚥。
人,因了深摯愛情,整個生命世界方能綻放光燦,精神方具足,腦子方能發揮應有的智慧,作最有效率的運轉。
「應無所住而生心」
這「住」有固執、執著之意涵。
佛祖為悟佛而逃離家,離妻小。
「般若智」
我難以釐清,愛情能否讓人較具清明的智慧,亦即「般若智 」
佛祖棄愛情,視其為苦惱之原。
思得卻無法得而苦惱。
「求不得苦」。
志摩卻答覆「不求更苦」。
「寂靜無為」是佛所言之「淨土界」。
以人之淺短智慧,那所謂的「寂靜無為」實不足取。
泡澡初始燙人,數分鐘後卻覺得不夠熱。
出國旅遊幾天反覺得回國好。
人性如此。
單一、固定、無變化的,都難以換得永遠之喜樂。
身心原本此屬性。
這也為何藝術創作不能死抱古人大腿不放,不可一成不變,死循過往風格之由。
「不住」
住了易變死水。
「有些時候一成不變反而好。」
他每天喜到海邊看夕陽。
畢卡索喜以慣用的一支筆作畫,直至完成。
我知伊的身子以何種方式可以進入最佳狀態,可以馬上感知月之詩意。
慣有的節奏讓兩人徜徉愛之海,而感動,而震撼。
我不是說唯有作愛才是愛情之極樂。
水墨抽象、草書與工筆畫我都迷戀。
攬伊纖腰品茗、賞景。
變異,
順性而為,
知曉人性之性;
出發點在於愛,因了深愛,而體貼,而變化。
如何方能「無所住」
亦即「悠哉」
天體運行有其中軸不變之部分,也有其不停蹄之部分。
愛情與藝術創作皆然。
我的愛情觀與藝術觀往往糾結在一起,融為一體。
愛情使藝術有深度,耐人尋味。
藝術使愛情永遠是春天。
人應遵循愛的心去開拓旅程。
藝術家應執愛以創作。
愛情方是人生的極樂。
與深愛的伊作愛是人生的淨土。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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